幸运的是杭州几乎是古代文人墨客必去的一个城

日期:2019-11-13编辑作者:旅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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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在西泠印社里看到了一方清代杭州篆刻家陈鸿寿的闲章,题字是“浓花淡柳钱塘”,我和友人都异常的喜欢,便决定效仿当年朱俞同游同记秦淮之趣,相约以《浓花淡柳钱塘》为题各表一篇游记,这便也是本篇拙作起笔的原因。只是杭州可游可写可叹的实在太多,未免拾起这个,又漏了那个,永远不得周全,便只好讨个巧,以一句——“杭州,是一篇永远未完的游记”来草草收笔了。

2002.2.14.在旅馆吃过早餐,司机驱车送我们到第一站:西湖。西湖如此多娇,引无数游客来回绕。上有天堂,下有苏杭,不知有多少文人墨客曾在杭州西湖留下了墨宝,苏轼有云:“水光潋滟晴方好,山色空蒙雨亦奇。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 可惜今天的风很大,导游点好人数后,就带领我们先坐船,观赏江南一颗璀璨明星景色:西湖。游船不大,好像缺少一位抱着琵琶的江南女子,这似乎是一个江南的典型桥段。一艘船,灯笼作伴,歌女抱着琵琶端坐船头,用歌声讲诉凄美的故事。 坐上观光船,游览西湖。看见了断桥,传说中的许仙和白娘子就在断桥上相见的。这段美好的传说故事,为西湖添上了一抹浓重的神话色彩。望着如烟如梦的西湖,望着历经沧桑的断桥,在这承载着千年美丽爱情的断桥之上,是否还守在这美丽的西子湖畔,至爱如厮,长相厮守?必威平台 2 白娘娘是妖,又是仙,但成妖成仙,她都不心甘。她的理想最平凡也最灿烂:只愿做一个普普通通的人。法海逼白娘娘回归于妖,天庭劝白娘娘上升为仙,而她却拚着生命大声呼喊:人!人!人!白娘娘最大的伤心处正在这里,而不是最后被镇于雷峰塔下。她无惧于死,更何惧于镇?她莫大的遗憾,是终于没能成为一个普通人。 雷峰塔只是一个归结性的造型,成为一个民族精神界的怆然象征。一九二四年九月,雷峰塔终于倒掉。一批“五四”文化闯将都不禁由衷欢呼。鲁迅更是对之一论再论。这或许能证明,白娘娘和雷峰塔的较量,关系着中国精神文化的决裂和更新?为此,即使明智如鲁迅,也愿意在一个传说故事的象征意义上深深沉浸。 新的雷峰塔是新建的,那些脚手架还没拆掉。看到雷峰塔,就想起了电视剧《新白娘子传奇》和鲁迅的《论雷峰塔的倒掉》。 我们不时的走上船舷,迎着凉风,环顾湖水四周的景色。俏丽的江南,秀丽的西湖上一片雾霭,一眼望不到边,岸边垂柳依依,轻摇如梦,一艘艘画舫停靠在岸边,仿佛划过时空而来。西湖尤如一位明媚的少女,在不同的季节绽放不同的美丽。放开视野,西湖周边是绵绵的山,碧青如黛;郁密的树,挺拔其上,绿意逼人,让人只觉自然的绿,自然的美。必威平台 3 船到湖心,见到了三座瓶型石塔。导游说:“那是三潭。”有趣的是,塔腹里面是空的,球面上排列着五个洞,如在月明之夜,塔中点燃灯光,洞型印在湖面,会有许多月亮,真假难分。 据说,康熙下江南游西湖时,曾在这提笔写下《三潭印月》几个大字。站在岛中央,远处的青山被一层薄雾包裹着,像一个羞涩的少女。低头看着脚下的碧水,我不由感叹:“到哪儿还有这么青的山,这么绿的水,这么好的环境呢?” 看湖中心长长的苏堤,静静的欣赏。由此想到苏轼不仅仅是大诗人。苏堤南起南屏山麓,北到栖霞岭下,全长近三公里。北宋大诗人苏东坡任杭州知府时,疏浚西湖,利用挖出的葑泥构筑成堤。后人为了纪念苏东坡治理西湖的功绩,将她命名为苏堤。长堤卧波,连接了南山北山,给西湖增添了一道妩媚的风景线。必威平台 4 "苏堤春晓"景观是指寒冬一过,苏堤便犹如一位翩翩而来的报春使者,杨柳夹岸,艳桃灼灼,更有湖波如镜,映照倩影,无限柔情。最动人心的,莫过于晨曦初露,月沉西山之时,轻风徐徐吹来,柳丝舒卷飘忽,置身堤上,如梦如幻。 船在湖上转悠了40多分钟,把我们送回码头。导游带我们游览”白堤“。白堤原名“白沙堤”长约2里,在唐即称白沙堤、沙堤,其后在宋、明又称孤山路、十锦塘。唐代诗人白居易任杭州刺史时有诗云:“最爱湖东行不足,绿杨荫里白沙堤。”即指此堤。 白居易任杭州刺史时,曾在旧日钱塘门外的石涵桥附近修筑了一条堤,称为白公堤,如今已经无迹可寻了。今日人们所知的白堤,虽与白居易主持修筑的白堤不在一个方位,但杭州人民为缅怀这位对杭州作出杰出贡献的“老市长”,仍把它命名为白堤。 白堤宽阔而敞亮,靠湖边密植垂柳,外层是各色的桃花,回望群山含翠,湖水涂碧,如在画中游。垂柳只剩柔软的柳枝在湖风中婆娑起舞,柳枝飘飘荡荡的垂进湖面。垂柳与湖水,让人感觉到了,大自然那天衣无缝的和谐与浓情。白堤的风景,四季分明:春桃夏柳,秋桂冬雪,具是风采独特。 路上,导游边做边说:“西湖古称武林水、钱塘湖,又名西子湖。湖中有小瀛洲、湖心亭、阮公墩三岛。由于子湖区间由桥孔连通,各部分的湖水不能充分掺混,导致各湖区水质差异的特点。西湖的水是梦幻的,晨风抚摸着水面,泛起层层微波。它秀丽神韵,和谐自然。必威平台 5 西湖,轻轻的靠近你,在清晨时分。期盼、等待了多久,才能一睹你的芳容。依依杨柳、层层波光,一片宁静祥和。清风徐来,水波不兴。站在白堤,多想融进这情、这景中,久久不愿离开。 走到断桥,心中隐隐生出的是一丝奇怪。诧怪于断桥所“断”何处?明明是一座桥,又何唤其“断”?导游解释道:断桥落雪时,西湖银装素裹,天地一色。白堤横亘雪柳霜桃。日出映照,断桥的石桥拱面无遮无拦,向阳面积雪融化,露出褐色的桥面一痕。桥的两端还在皑皑白雪的覆盖下。依稀可辩的石桥身似隐似现,而涵洞中的白雪奕奕生光,桥面灰褐形成反差,远望去似断非断,故称断桥。这种景色要站在西湖岸边的宝石山上向南眺望,才能看到。哈哈,这不扯吗! 宝石山上有一保俶塔,初建于一千多年前的五代时代的后周年间(948年-960年)。保俶塔,为吴越王时,吴延爽所建,凡九级,元延祐年间(1314-1320)至明嘉靖年间(1522-1566)塔屡毁屡建。天晴时浮屠撑云,金碧排空,七宝玲珑,足可观赏。 宝塔墩座可分为两个明显不同的部分:墩座的西部或西北部边缘是从岩石上直接凿出来的,手法粗犷,岩石上清晰可见尖利的凿痕,尤其是在墩座的表面部分素有雷峰似老衲,保俶如美人之说。为西湖之标志。必威平台 6 天气冷,导游也偷懒,我们就沿湖岸往岳王庙走。必威平台 7 岳庙,多称为岳王庙,位于西湖西北角、西湖栖霞岭南麓。始建于南宋嘉定十四年的岳庙,初称“褒忠衍福禅寺”,明天顺间改额“忠烈庙”;因岳飞追封鄂王而称岳王庙。“文革” 时,岳庙曾遭破坏,1979年重修。必威平台 8 岳庙历代迭经兴废,现存格局于清代重建后形成,分为墓园、忠烈祠、启忠祠三部分。墓园坐西向东,忠烈祠和启忠祠坐北朝南;岳王庙大门,正对西湖五大水面之一的岳湖,墓庙与岳湖之间,高耸着“碧血丹心”石坊,寄托炎黄子孙对爱国英雄的敬仰之情。现岳飞墓为全国重点保护文物。必威平台 9 重檐歇山顶的大殿,檐间“心昭天日”匾额是叶剑英元帅于1979年岳王庙重建时题书的。正殿西侧壁有明代浙江参政洪珠题写的“尽忠报国”四个大字,正殿中间为岳飞塑像,原是戴冕旒的帝王形象,“文革”时被毁。现在武将装束的坐像高4.54米,头戴帅盔,身披战袍。像前高悬“还我河山”匾,传为岳飞手迹。必威平台 10 忠烈庙西侧旧为启忠祠,祭祀岳飞父母及其五子(云、雷、霖、震、霭)、五媳及玉女银瓶,现辟为岳飞纪念馆,以实物、图片等介绍岳飞气贯日月的一生和巨大影响。展品中有一尊在墓前出土的南宋石翁仲,证实了这里确实是以礼改葬岳飞处。必威平台 11 岳墓,也称岳坟。岳飞被害后,狱卒隗顺潜负其 尸,葬于北山之麓,宋孝宗即位后,以礼改葬于此。陵园入口处有“精忠柏亭”,亭北侧墙上,为冯玉祥书写 的石刻题词“民族英雄”。进墓园门,两侧是碑廊,陈列历代石碑125块。 北廊是岳飞诗词、奏札等手迹; 南廊是历代名人凭吊题咏、岳庙几次重建的碑记。现在的岳飞墓阙是1979年整修时按南宋建筑风格设计的。墓道两旁陈列的石虎、石羊、石马和石翁仲,是明代的遗物。墓阙下有四个铁铸人像,反剪双手,面墓而跪 ,即陷害岳飞的秦桧、王氏、张俊、万俟呙四人。 跪像背后墓阙上有楹云:“青山有幸埋忠骨,白铁无辜铸佞 臣。” 南宋抗金名将岳飞及其子岳云墓葬处。1162年由宋孝宗安葬于此。墓以块石围砌,周围古柏森森。必威平台 12 游览完了岳王庙,我们就到附近的”天外天饭店“吃饭。必威平台 13 饭店的档次确实不低,周围的环境非常优美。必威平台 14 饭后导游带我们去“龙井问茶”。车子往城外开,一路是上坡路。到了一个小村庄,在一家茶叶店前停下。店家的门口有个女人在“炒茶”,使用的是原始的锅和灶。在一间会议室品茶,听着售货员的推销。大家都多多少少的买了些龙井茶。回家后一看,茶叶质量很差,不是当时喝的那种茶。必威平台 15 从茶叶店出来,又乘车到杭州的一家丝绸店去购物。购物的时间不限,好嘛,大概得有俩小时才结束。这个下午就这样过去了,没看到实际的景点啊。大家上车奔往江苏的”周庄“镇。

雷峰塔.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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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首古筝曲子,名字就叫《临安遗恨》,我的一位朋友在一次全国古筝的大赛上弹到情深,泪流满面,而台下也已是一片泪光盈盈。这一段恨,穿越时空交错,今天的我们依然可以清楚的理解和感同身受,却不知当时的那些人为什么能够漠然而熟视无睹。

幸运的是杭州几乎是古代文人墨客必去的一个城市必威平台:,宝石山上保俶塔的影子在黄昏最后的余晖中倾城而立。“毕竟西湖六月中,风光不与四时同。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

2.苏小小墓从此成为溶进杭城山水中的一道风景,她的故事在西湖的上空久久传唱,引得后世许多的文人雅士特地慕名而来。这些风流不羁的才子们最是可爱,来在墓前,谈谈诗词,认认乡亲,三杯两盏淡酒,再对着坟冢诉一番衷肠,仿佛不能与佳人相遇于同世,便做一场隔世的知音。在这些来来往往的文人们中,便出现了白居易的身影。白居易到杭州做刺史的那一年已经五十一岁,实在不算年轻了。但他却是高唱着“若解多情寻小小,绿杨深处是苏家”,步履轻盈地走到苏小墓前,真真是一番“老夫聊发少年狂”了。白居易是个好官,到了杭州之后,雷厉风行,苦心经营,先是疏浚了六井,解决了杭州人的饮水问题,接着又围湖治理,在钱塘门外修起了一座白堤,解决了湖漶和农田灌溉的问题。他还从自己的俸禄中拿出大部分来,设立了西湖基金,用于后世继任者继续疏浚西湖,长治久安。这几件事在不到两年的时间里办得干脆漂亮,令史官拍案叫绝。在政务之余,作为文人的白居易自然不会放过眼前的这一片好湖山,游山玩水,吟诗作对,一样也不曾少。当白居易任满离开杭州的时候,全城的老百姓扶老携幼,提着食盒和酒壶,夹道相送,泪眼相别,异常的感人,那场景,在中国上千年的官场上,着实不多。白居易爱杭州的这份心情是发自肺腑的,他一生仕途坎坷,从中央到地方,再从地方到中央,走过了不少的郡县,在他晚年于洛阳半仕半隐的时候曾给朋友写过这样一封信:“官历二十政,宦游三十秋。江山与风月,最忆是杭州”,算是给自己的一世生涯盖棺定论了。3.时光如杭城上空的浮云,岁月在西湖水中氤氲。在白居易的身影还没有完全淡出人们视野的时候,西湖畔又一位令杭州人世代难忘的人物正款款走来,他就是苏东坡。苏东坡两次在杭州任,一次是他三十六岁的时候,因为与王安石的新党政见不同,受到排挤,于是自请外任杭州。另一次是在二十年后,新党倒台,旧党重新执政,当年饱受王安石打压的苏轼被调回了中央。可是苏轼又反对旧党矫枉过正的行为,认为王安石的新法中也有不少确实可行的方法,是值得肯定和继承的。他这一行为又惹恼了新党的当权者,于是又开始了新一轮对苏轼的排挤。心灰意冷之下,五十四岁的苏东坡第二次自请外任来到了杭州。宦海浮沉,世态炎凉。杭州,一再成为了苏东坡这个在政坛上“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倒霉蛋的避风港。这是苏轼之幸,也是杭城之幸,让这座人间天堂又多了一抹传奇的色彩。“山寺月中寻桂子,郡亭枕上看潮头”,同白居易一样,苏东坡也在以一种文人士大夫的眼光和审美在经营着他的杭州。任何一件枯燥的政事和措施在他的手下似乎都带有了几分诗的美意和词的雅致。由于水灾,他主持修浚西湖,兴修水利,用从西湖里挖出来的葑草和淤泥,修筑了一条长达三公里,贯穿南北湖面的长堤,这便是著名的苏堤。“苏公当年曾筑此,不为游观为民耳”,后世的杭州人提到苏堤都如是说。它不仅仅有着实实在在造福民众的功能,多年以后直到今天还成了一道不可磨灭的风景,苏堤春晓成了西湖十景之首,这不得不说是大师与众不同的魅力所在。同样的,还有一件事情,或许也是无心插柳吧,值得莞尔。当年西湖里有很多人家种了菱藕,苏东坡疏浚西湖之后,为了防止湖泥再度淤积,于是在湖中建了三座石塔,本意是严令规定三塔之内不得种藕。这规定不知是从何时废止的,但是这三座石塔倒是流传下来,成了今天人们争先目睹西湖十景之一的三潭印月。4.杭城天生丽质,钱塘自古繁华。到了宋朝,这种美发展到了极致,就如同一位少女,正值豆蔻年纪。无愧于柳三变词中填的那般“重湖叠巘清嘉,有三秋桂子,十里荷花……”,也无怪乎让金主完颜亮有了“投鞭渡江之志”,准备“立马吴山第一峰”,从此江湖不再平静。宋室的皇族们狼狈地逃到了杭州,作为新的国都,定名临安,昭示天下这里只是临时的安稳,我们早晚还会打回去北上复国的。这其实只算得上是一个天大的文字游戏而已,南宋的皇族们、士大夫们不过是只想偏安一隅,后半辈子还能继续过上自己当初的那种奢靡生活。翻开那段岁月,除了山河零乱,民野凋敝以外,看看那时的文学、绘画、瓷器、饮食以及生活方式,靡靡得可以,哪里有一点励精图治的影子?在这种情况下,在朝堂中高喊着“战斗!战斗!”的岳飞自然成了一个不合时宜的人物,就如同在一片莺歌燕舞的江南丝竹声中突然响起了一阵雄壮而急促的鼓声,是那么地刺人耳膜。纵然这位背上刺着精忠报国的男子是多么的壮志凌云,多么的骁勇善战,但是千斤重的江山抵不上那几道四两沉的金牌,“待从头收拾旧山河”的一片热忱抵不上有些人三五年“山外青山楼外楼”的快活日子。“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能写出这样壮怀句子的人却没有得到一个正如这阙词牌名字那般的灿烂结局。有一首古筝曲子,名字就叫《临安遗恨》,我的一位朋友据说在一次全国古筝的大赛上弹到情深,泪流满面,而台下也已是一片泪光盈盈。这一段恨,穿越时空交错,今天的我们依然可以清楚的理解和感同身受,却不知当时的那些人为什么能够漠然而熟视无睹。岳飞的坟墓就立在西湖北岸的岳庙之内,每日里,来自全国各地的祭拜者不断。在植满了香樟树的岳庙的最后一进院子,我见到一块高大的石碑,上面刻着:文官不爱钱,武官不惜死,不患天下不太平。这话是岳飞说的,不过在他那个时代能够做到这一点的人又有几个呢?所以说,岳飞是孤独的,绝世而独立,也难怪他总是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一个人起来独自徘徊而喃喃自语“欲将心事付瑶琴,知音少,弦断有谁听?”了。5.站在雷峰塔的顶层,眼前是黄昏的西湖和苏堤,余晖斜斜地撒在塔身之上,渲染成一片淡淡的金黄色,这便是著名的“雷峰夕照”了。我想,任由是谁登上这雷峰塔,都会不由自主地想到白娘子吧。我用尽浑身的力气眺望西湖那一畔的断桥,故事是从那一端蓦然开始的,又在这一端戛然而止,中间是一个西湖和一段延续了千年的爱恨情仇。故事的本身已无需累赘了,中国人有哪一个不知道许仙,不知道白蛇,不知道断桥会、盗仙草和水漫金山的呢?人们对于白娘子被法海压在雷峰塔下耿耿于怀,在一九二四年的夏天,破旧不堪的雷峰塔终于轰然倒塌,惹得当时一班文人高声叫好,拍手称快,认为白娘子终于可以出塔与她的相公相会了。殊不知即便真的有白蛇,此时也已不在塔下压着了。白素贞被镇雷峰塔下十八年后,她的儿子许梦蛟功成名就,中了状元,状元郎衣锦荣归,还乡祭塔,迎出了娘亲,于是一家三口又重享天伦。这是故事最初的结局,也是最令我们欢喜的结局,中国人终究是善良的,人的一生已经有太多的苦难了,谁都希望能看到一个大团圆的结局,只要是两情相悦,真心相待,是人是妖又有什么要紧呢。当年雷峰塔倒塌时残留下来的塔基和古塔遗址至今还被原封原样地保留着,就在今日新雷峰塔的地下展厅里。泥土杂乱,砖石斑驳,仿佛耳畔还能听到当年灰飞烟灭时轰隆隆的巨响。余秋雨先生当年写《西湖梦》的时候说他“还欠西湖一笔宿债,是至今未到雷峰塔废墟去看看。据说很不好看,但总要去看一次。”不知道这么多年过去了,余先生的这个心愿有没有实现,其实也无所谓谈论好看与不好看,在历史面前,我们终是渺小卑微的,不是我们在看塔,而是塔在看我们。6.河坊街是杭州城里最老的一条街道,走在上面,总会让人不由自主地放缓了脚步,仿佛这里的时间总是比别处要慢了许多似的。许多百年老店和建筑依稀还在,又陆陆续续开了不少杭州当地特色的小铺面林立街边,熙来攘往的,颇有些当年的风采了。这条街上的中药铺子特别的多,而且大都是有些年头的老店,像什么保和堂、同仁堂、回春堂,要说规模最大,气势最足,人缘最旺的,自然得数胡庆余堂了。从中河路这一端走过来,刚刚步入河坊街,就会遥遥地看到远处的整面墙壁上,白底黑字地写的“胡庆余堂国药号”七个醒目的大字。这一片当年耗资了三十万两白银建起来的的徽派建筑今日依然在原址上屹立不倒,前厅依然在正常地营业,后院则已经辟为了中医药博物馆。跨进胡庆余堂的大门,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浓浓的中药的香气。药香不同于花香,更不同于女人身上的香水味,莫名其妙地就给人一种踏实和安全感,身有微恙的人,闻到这种味道,药未入口,先入了心,恐怕病先好了三分。中国的医学真是博大精深,动物、植物、矿物,桩桩皆可入药,而且各主其症,真是神奇地不得了,难怪那些老外们要把中医唬成“巫术”了,这箇中奥秘尔等蛮夷又岂能知晓。且不从药效药理上说了,光是这些味中药的名字,像什么红花、当归、佩兰、天南星、仙鹤草、苍耳子等等等等,听上去就像一阙阙词牌的名字,透着浓郁的中国文化的范儿。这家胡庆余堂的主人胡雪岩这些年来成了人们热衷于追捧和研究的对象。远的如台湾的高阳先生,近的如著名的历史小说家二月河,都为他做了长篇的传记,而书肆里各种各样的“胡雪岩经商之道”的集子都摆在畅销书的架子前。这样一位具有传奇色彩的人物,确实很吸引人们的眼光,从最初一无所有,只是杭州城里钱庄跑街的小伙计,一步一步发展成了既是官又是商,富甲天下的“红顶商人”,胡雪岩传奇般的一生,让我们这些今日还在庸庸碌碌的平头小民们有了编织梦想的动力。胡雪岩在鼎盛的时期,生意涉及到了钱庄、丝绸、茶叶、粮食、国药甚至军火,利润达千万以上。他在离胡庆余堂不远的元宝街花巨资盖起了一所宅子,号称“中国第一宅”,供他和他数不清的妻妾们居住,亭台楼阁,水榭通幽,奢华到了极致。古语有云:富不过三代。可胡雪岩的宅子盖好没多少年,就因为在与外国人的生丝交易竞争中一招走错,全盘皆输。胡家破产了,妻妾各自逃散,房产也易了主人,胡雪岩也在无奈中郁郁而终。四十多年的风光无限最终还是落得一场白茫茫大地真干净,真真应了孔尚任《桃花扇》里唱的那般“眼见他起高楼,眼见他宴宾客,眼见他楼塌了……”想来令人不胜唏嘘。7.杭州到底是一座什么样的城市?在杭州的那几日里我一直在想,这问题回到北京之后我依然在想,只是答案还是遍寻不到。因为杭州实在是一座太神奇的城市了,在这里,出门七步是红尘,有着数不清的街市巷弄、茶馆、咖啡厅,你大可以追寻一段浪漫的感情或者是家国大业;同样的,退后一步又是一番别样的生活,你也可以古寺梵钟,也可以梅妻鹤子,或者在西湖岸边,叮叮当当,刻几方印章,聊以度日。这一次在西泠印社里看到了一方清代杭州篆刻家陈鸿寿的闲章,题字是“浓花淡柳钱塘”,我和友人都异常的喜欢,便决定效仿当年朱俞同游同记秦淮之趣,相约以《浓花淡柳钱塘》为题各表一篇游记,这便也是本篇拙作起笔的原因。只是杭州可游可写可叹的实在太多,未免拾起这个,又漏了那个,永远不得周全,便只好讨个巧,以一句——“杭州,是一篇永远未完的游记”来草草收笔了。初稿于2008.6.11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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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就去苏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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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政务之余,作为文人的白居易自然不会放过眼前的这一片好湖山,游山玩水,吟诗作对,一样也不曾少。当白居易任满离开杭州的时候,全城的老百姓扶老携幼,提着食盒和酒壶,夹道相送,泪眼相别,异常的感人,那场景,在中国上千年的官场上,着实不多。

在徐州,我过马路上是很小心的,总是怕抢道的机动车撞到我。杭州却是完全不同。每次我尝试着过马路,机动车都是在五米开外就停下了,司机师傅扬手示意先过马路。等行人过了马路,他们才重新发动机车。我在公交上问过司机,为什么杭州的司机素质都这么高,他说刚开始是几年前因为人行道出了几次交通事故撞死了人,于是那一年杭州交警猛抓斑马线前让行人。固定摄像头和拿着摄像机的协警会在斑马线前拍,有没让行人的,就记违章了。当时抓的很严,据说如果经过没有人的斑马线而没有刹车灯没有亮,都会被拍。 抓了一阵子后,没人敢不停了。 这么一搞,很多人都形成了习惯。后来运动过去了,很多人也把这习惯保持了下来。 几年下来,也形成了风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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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室的皇族们狼狈地逃到了杭州,作为新的国都,定名临安,昭示天下这里只是临时的安稳,我们早晚还会打回去北上复国的。这其实只算得上是一个天大的文字游戏而已,南宋的皇族们、士大夫们不过是只想偏安一隅,后半辈子还能继续过上自己当初的那种奢靡生活。翻开那段岁月,除了山河零乱,民野凋敝以外,看看那时的文学、绘画、瓷器、饮食以及生活方式,靡靡得可以,哪里有一点励精图治的影子?

中学的时候和母亲一起看《白娘子传奇》知道断桥和雷峰塔也在杭州。小时候听雷锋的故事听得多,一直以为雷峰塔是为纪念雷锋而建造的,也就奇怪雷锋怎么和白娘子扯上关系了,后来去查才得知:

“记得,记得,记得!”少年长揖到底,谢罢姑娘,转身而去。

原来之所以叫做雷峰塔,是因为塔建在了雷锋山上。

“苏公当年曾筑此,不为游观为民耳”,后世的杭州人提到苏堤都如是说。它不仅仅有着实实在在造福民众的功能,多年以后直到今天还成了一道不可磨灭的风景,苏堤春晓成了西湖十景之首,这不得不说是大师与众不同的魅力所在。同样的,还有一件事情,或许也是无心插柳吧,值得莞尔。当年西湖里有很多人家种了菱藕,苏东坡疏浚西湖之后,为了防止湖泥再度淤积,于是在湖中建了三座石塔,本意是严令规定三塔之内不得种藕。这规定不知是从何时废止的,但是这三座石塔倒是流传下来,成了今天人们争先目睹西湖十景之一的三潭印月。

雷峰塔共五层,每层都装饰的很繁华,没有古典的感觉。我倒是很喜欢一层一层爬上去,在每一层,目力不同,看到的西湖也发生了变化——西湖在一点点的变大,也似乎在一点点的变小,杭州越来越清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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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知杭州,是小学的语文课上苏轼的名篇《饮湖上初晴后雨》中的两句“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当时就好奇究竟怎样的一座城才配拥有绝美西湖,在拥有西湖之后不会黯然失色,反而相得益彰。直到老师说“上有天堂,下有苏杭“。哦,原来是人间天堂。

“自是榜上有名!”少年又恢复了自信的神采。

问出租自行车的老板:“西湖怎么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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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往前走走。”

浓花淡柳钱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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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如杭城上空的浮云,岁月在西湖水中氤氲。在白居易的身影还没有完全淡出人们视野的时候,西湖畔又一位令杭州人世代难忘的人物正款款走来,他就是苏东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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宦海浮沉,世态炎凉。杭州,一再成为了苏东坡这个在政坛上“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倒霉蛋的避风港。这是苏轼之幸,也是杭城之幸,让这座人间天堂又多了一抹传奇的色彩。

我想定是杭州见过了南宋的繁荣和苏东坡的才气,成就了她今天宠辱不惊、去留无意的
恬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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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博物馆放映的纪录片讲述的是常书鸿先生为保护敦煌文化所做的贡献,在博物馆逛了了一圈后,平坐在地上看完了这部纪录片。整个放映大厅里只有我和女子,可是我并不认识她。也许她也是西北人呢。

“能高中否?”

雷峰夕照,位于西湖湖南、净慈寺前的夕照山上,因晚霞镀塔,佛光普照而闻名。雷峰塔建于五代(公元975年),宋吴越王钱弘俶因黄妃得子而建。初名“黄妃塔”。原拟建高十三层宝塔,由财力不济,拟改七层,峻工时只造了五层。结构为砖石内心,外建木构楼廊,内壁嵌有刻着《华严经》的条石,塔下供奉金铜十六罗汉像。建筑雄伟壮观,为藏经之所。因塔址小山名雷峰,后人改称“雷峰塔”。

时光如杭城上空的浮云,岁月在西湖水中氤氲

一直觉得杭州被称为人间天堂,应该仅仅是自然风光的原因,但这么多的诗词和影视剧不正是深厚文化底蕴的体现么?杭州到底是一座什么样的城,竟能孕育出这么多天地灵气的诗词和深入人心的传说。

这家胡庆余堂的主人胡雪岩这些年来成了人们热衷于追捧和研究的对象。远的如台湾的高阳先生,近的如著名的历史小说家二月河,都为他做了长篇的传记,而书肆里各种各样的“胡雪岩经商之道”的集子都摆在畅销书的架子前。这样一位具有传奇色彩的人物,确实很吸引人们的眼光,从最初一无所有,只是杭州城里钱庄跑街的小伙计,一步一步发展成了既是官又是商,富甲天下的“红顶商人”,胡雪岩传奇般的一生,让我们这些今日还在庸庸碌碌的平头小民们有了编织梦想的动力。

小时候互联网还没有这么普及,想要了解一个地方多是看些课本和杂志,要买一本地理杂志也是极其困难的。幸运的是杭州几乎是古代文人墨客必去的一个城市,关于她的诗句经常出现在课本上:

白居易是个好官,到了杭州之后,雷厉风行,苦心经营,先是疏浚了六井,解决了杭州人的饮水问题,接着又围湖治理,在钱塘门外修起了一座白堤,解决了湖漶和农田灌溉的问题。他还从自己的俸禄中拿出大部分来,设立了西湖基金,用于后世继任者继续疏浚西湖,长治久安。这几件事在不到两年的时间里办得干脆漂亮,令史官拍案叫绝。

经过苏堤春晓、醉书亭、鱼池古迹,就到了雷峰塔。

故事的本身已无需累赘了,中国人有哪一个不知道许仙,不知道白蛇,不知道断桥会、盗仙草和水漫金山的呢?人们对于白娘子被法海压在雷峰塔下耿耿于怀,在一九二四年的夏天,破旧不堪的雷峰塔终于轰然倒塌,惹得当时一班文人高声叫好,拍手称快,认为白娘子终于可以出塔与她的相公相会了。殊不知即便真的有白蛇,此时也已不在塔下压着了。白素贞被镇雷峰塔下十八年后,她的儿子许梦蛟功成名就,中了状元,状元郎衣锦荣归,还乡祭塔,迎出了娘亲,于是一家三口又重享天伦。这是故事最初的结局,也是最令我们欢喜的结局,中国人终究是善良的,人的一生已经有太多的苦难了,谁都希望能看到一个大团圆的结局,只要是两情相悦,真心相待,是人是妖又有什么要紧呢。

去了几十个城市,印象最为深刻的非杭州和长沙莫属。

少年接过沉甸甸的包裹,满怀感激:“不知姑娘如何称呼呢?”

“不就在前面吗?“

或许真的是因为俗务缠身,或许是因为良心发现,此时已身为滑州刺史的鲍仁终于还是来了,但他得到的只是苏小小已经去世的消息。他抚棺痛哭,追悔不已,亲自购地造墓,就在他们相遇的西泠桥头。

“我刚才看了,没有。”

于是,时光定格在了一千五百年前的桥上,一场黄昏雨后,一驾光亮的油壁车中坐着一位年轻的女子缓缓驶上西泠桥,女子俏皮地挑开一旁的窗帘,贪婪地赏着西湖的暮色。迎面走来一位风度翩翩的少年,眉宇间却锁着一副落寞的神色。两个人擦肩而过,那一刹那,电光火石,四目相对。片刻后,女子叫停了车子,从香车上跳下,那少年也止住了脚步,转过身来。两个人,相看俨然。

果然,在刚才走过的路往前再走了一会儿,没有一点点准备,西湖就突然出现在了眼前。到西湖已经是下午四点了,我在西湖东岸,迎着落日,水面成了一片耀眼的金黄。在湖边的柳树下纳凉老人和小孩,总使人想起陶渊明《世外桃源》的黄发垂髫。

杭城天生丽质,钱塘自古繁华。到了宋朝,这种美发展到了极致,就如同一位少女,正值豆蔻年纪。无愧于柳三变词中填的那般“重湖叠巘清嘉,有三秋桂子,十里荷花……”,也无怪乎让金主完颜亮有了“投鞭渡江之志”,准备“立马吴山第一峰”,从此江湖不再平静。

杭州的博物馆就在苏堤路上。

晚霞灿然,保俶塔倾城而立

“江南忆,最忆是杭州。山寺月中寻桂子,郡亭枕上看潮头。何日更重游。”

-5-

……

河坊街是杭州城里最老的一条街道,走在上面,总会让人不由自主地放缓了脚步,仿佛这里的时间总是比别处要慢了许多似的。许多百年老店和建筑依稀还在,又陆陆续续开了不少杭州当地特色的小铺面林立街边,熙来攘往的,颇有些当年的风采了。

“好,谢谢!”

白居易到杭州做刺史的那一年已经五十一岁,实在不算年轻了。但他却是高唱着“若解多情寻小小,绿杨深处是苏家”,步履轻盈地走到苏小墓前,真真是一番“老夫聊发少年狂”了。

高中时候,也是《活佛济公》最火的时候,也是通过这部剧知道灵隐寺在杭州。

“哎呀,你不要啰嗦啦!”女子蹙了一下眉,脸庞却显得更加俊俏,“我刚才见你气度不凡,想来一定才华横溢,必不是久居人下之人。我这也是下一个赌注,来测一测我的眼光如何。我就在这西泠桥等你,如果你真的高中了,一定要记得回来,到那时我再为你摆一桌酒宴接风。如果没中……你,也要回来,我仍在这里等你……”女子说这话时脸微微地红了,艳若桃李。

2015年夏天的时候,一个朋友在杭州实习,极力邀我去杭州,我在拒绝了上海的实习工作之后,在当天下午买了从上海南出发去杭州的车票。火车上忍不住一遍遍的想:和她该是怎样的一场相遇。

站在雷峰塔的顶层,眼前是黄昏的西湖和苏堤,余晖斜斜地撒在塔身之上,渲染成一片淡淡的金黄色,这便是著名的“雷峰夕照”了。我想,任由是谁登上这雷峰塔,都会不由自主地想到白娘子吧。我用尽浑身的力气眺望西湖那一畔的断桥,故事是从那一端蓦然开始的,又在这一端戛然而止,中间是一个西湖和一段延续了千年的爱恨情仇。

每个城市都有交通事故,但能把反思做得这么好,还养成了礼让行人习惯的,只杭州一城。

岳飞的坟墓就立在西湖北岸的岳庙之内,每日里,来自全国各地的祭拜者不断。在植满了香樟树的岳庙的最后一进院子,我见到一块高大的石碑,上面刻着:文官不爱钱,武官不惜死,不患天下不太平。这话是岳飞说的,不过在他那个时代能够做到这一点的人又有几个呢?所以说,岳飞是孤独的,绝世而独立,也难怪他总是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一个人起来独自徘徊而喃喃自语“欲将心事付瑶琴,知音少,弦断有谁听?”了。

和西湖的相遇既是预谋,预谋中也有着意外,乘地铁从杭州东到了西湖附近,看了手机导航知道西湖就在附近了,转了几圈就是找不到。

杭州到底是一座什么样的城市?在杭州的那几日里我一直在想,这问题回到北京之后我依然在想,只是答案还是遍寻不到。

我喜欢在每一个城市步行,喜欢用脚步去丈量经过的每一寸土地,还喜欢到每个城市的博物馆去看看他们的过去。

“这……唉,不瞒姑娘,只因家境贫寒,盘缠不多,现已无有去金陵的路费了,正为此事烦恼。”

西湖苏堤是北宋元祐五年(公元1090年),诗人苏轼(苏东坡)任杭州知州时,疏浚西湖,利用浚挖的淤泥构筑并历经 后世演变而形成的,杭州人民为纪念苏东坡治理西湖的功绩,把它命名为“苏堤”。《元史》记载,元祐五年(1090)苏东坡任杭州刺史时,曾疏浚西湖,并利用挖出的淤泥葑草堆筑起一条南北走向的堤岸。苏东坡主持修筑的堤岸,大约是日后南起南屏山麓、北至栖霞岭下这一条堤岸的雏形。虽说是雏形,但是,构成这一条堤岸最著名的六条桥,即映波、锁澜、望山、压堤、东浦、跨虹,都已经有了。据说,这些名字都出自苏东坡的锦心绣口。苏东坡本人的诗歌中,有关于修筑这条堤岸的清楚记载:“我来钱塘拓湖绿,大堤士女争昌丰。六桥横绝天汉上,北山始与南屏通。”(《轼在颍州》) 南宋开始,苏东坡主持修建的这一条堤岸,已经成为西湖十景之首,名曰“苏堤春晓”。

余秋雨先生当年写《西湖梦》的时候说他“还欠西湖一笔宿债,是至今未到雷峰塔废墟去看看。据说很不好看,但总要去看一次。”不知道这么多年过去了,余先生的这个心愿有没有实现,其实也无所谓谈论好看与不好看,在历史面前,我们终是渺小卑微的,不是我们在看塔,而是塔在看我们。

去苏堤是必过断桥。过断桥的时候总是小心翼翼的张望,希望看到白娘子。只是一直没有看到,拿着自拍杆、摆着千奇百怪的姿势自拍的不少。这时候我就要躲了,万一一不小心进了他们的镜头,她们回去翻看相册的时候发现没有许仙,却多了一个邋遢的年轻人。

白居易爱杭州的这份心情是发自肺腑的,他一生仕途坎坷,从中央到地方,再从地方到中央,走过了不少的郡县,在他晚年于洛阳半仕半隐的时候曾给朋友写过这样一封信:“官历二十政,宦游三十秋。江山与风月,最忆是杭州”,算是给自己的一世漂泊生涯盖棺定论了。

在杭州东站下的车,想象中的杭州当是古典的,到处是文人和美人的气息。然而杭州太气派,在徐州呆了四年,到杭州东有一种农民进城的感觉,突然想起了高中课本里的《陈焕生进城》。

女子眼光流波,先开了口:“敢问公子大名?”

“孤山寺北贾亭西,水面初平云脚低。几处早莺争暖树,谁家新燕啄春泥。乱花渐欲迷人眼,浅草才能没马蹄。最爱湖东行不足,绿杨阴里白沙堤。”

“妾乘油壁车,郎骑青骢马。何处结同心,西泠松柏下。”手握着苏小小的诗稿,这个男人久久立在墓前,喃喃自语:“我记得你的名字,我记得这个地方,我记得回来找你。但是,你却已经不在了……”

“山寺月中寻桂子,郡亭枕上看潮头”,同白居易一样,苏东坡也在以一种文人士大夫的眼光和审美在经营着他的杭州。任何一件枯燥的政事和措施在他的手下似乎都带有了几分诗的美意和词的雅致。由于水灾,他主持修浚西湖,兴修水利,用从西湖里挖出来的葑草和淤泥,修筑了一条长达三公里,贯穿南北湖面的长堤,这便是著名的苏堤。

“却为何又见你愁眉暗锁,步履踌躇呢?”

“钱塘苏小小。”女子看着少年,“你要记得我的名字,你要记得这个地方,你要记得高中回来……”

胡雪岩在鼎盛的时期,生意涉及到了钱庄、丝绸、茶叶、粮食、国药甚至军火,利润达千万以上。他在离胡庆余堂不远的元宝街花巨资盖起了一所宅子,号称“中国第一宅”,供他和他数不清的妻妾们居住,亭台楼阁,水榭通幽,奢华到了极致。古语有云:富不过三代。可胡雪岩的宅子盖好没多少年,就因为在与外国人的生丝交易竞争中一招走错,全盘皆输。胡家破产了,妻妾各自逃散,房产也易了主人,胡雪岩也在无奈中郁郁而终。四十多年的风光无限最终还是落得一场白茫茫大地真干净,真真应了孔尚任《桃花扇》里唱的那般“眼见他起高楼,眼见他宴宾客,眼见他楼塌了……”想来令人不胜唏嘘。

-2-

苏小小墓从此成为溶进杭城山水中的一道风景,她的故事在西湖的上空久久传唱,引得后世许多的文人雅士特地慕名而来。这些风流不羁的才子们最是可爱,来在墓前,谈谈诗词,认认乡亲,三杯两盏淡酒,再对着坟冢诉一番衷肠,仿佛不能与佳人相遇于同世,便做一场隔世的知音。在这些来来往往的文人们中,便出现了白居易的身影。

这条街上的中药铺子特别的多,而且大都是有些年头的老店,像什么保和堂、同仁堂、回春堂,要说规模最大,气势最足,人缘最旺的,自然得数胡庆余堂了。从中河路这一端走过来,刚刚步入河坊街,就会遥遥地看到远处的整面墙壁上,白底黑字地写的“胡庆余堂国药号”七个醒目的大字。这一片当年耗资了三十万两白银建起来的的徽派建筑今日依然在原址上屹立不倒,前厅依然在正常地营业,后院则已经辟为了中医药博物馆。

我走过苏小小墓的时候,正是暮色四合。晚霞粲然,不远处,宝石山上保俶塔的影子在黄昏最后的余晖中倾城而立。西湖有风,水光潋滟,旁边就是西泠桥,游人如织,一如当年络绎。

少年答道:“欲往金陵城赶考。”

-1-

“这好办!”女子转过身,轻盈地跳上香车,从里面抱出一个丝绸的包裹,递到少年面前,“喏,这里面有一些首饰和碎银子,大概值个百八十两吧,你拿去做盘缠,别误了考试!”

跨进胡庆余堂的大门,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浓浓的中药的香气。药香不同于花香,更不同于女人身上的香水香,莫名其妙地就给人一种踏实和安全感,身有微恙的人,闻到这种味道,药未入口,先入了心,恐怕病先好了三分。中国的医学真是博大精深,动物、植物、矿物,桩桩皆可入药,而且各主其症,真是神奇地不得了,难怪那些老外们要把中医唬成“巫术”了,这箇中奥秘尔等蛮夷又岂能知晓。且不从药效药理上说了,光是这些味中药的名字,像什么红花、当归、佩兰、天南星、仙鹤草、苍耳子等等等等,听上去就像一阙阙词牌的名字,透着浓郁的中国文化范儿。

在这种情况下,在朝堂中高喊着“战斗!战斗!”的岳飞自然成了一个不合时宜的人物,就如同在一片莺歌燕舞的江南丝竹声中突然响起了一阵雄壮而急促的鼓声,是那么地刺人耳膜。纵然这位背上刺着精忠报国的男子是多么的壮志凌云,多么的骁勇善战,但是千斤重的江山抵不上那几道四两沉的金牌,“待从头收拾旧山河”的一片热忱抵不上有些人三五年“山外青山楼外楼”的快活日子。“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能写出这样壮怀句子的人却没有得到一个正如这阙词牌名字那般的灿烂结局。

“这怎么成!”少年惊得倒退了两步,连忙摆手,“使不得,使不得!我们素昧平生,我怎么能平白拿姑娘你的银两!”

十六岁的苏小小站在西泠桥头,望着黄昏中这么一个远去的背影,心如湖水波荡。正如她所说的,这是她人生中的一次赌注,也是她最后一次对爱情的下注。结局多半人都会猜得到,鲍仁公子一去之后,杳如黄鹤,再也没有了消息。苏小小等了一年,又一年,终于没有熬过第三个年头的春天,在十九岁的青春华年咳血而死。临终前,想必她的眼睛里所流盼的是一种期望与绝望交织的眼神罢。

女子见此情,更是笑意盈盈:“鲍公子去往何处?”

因为杭州实在是一座太神奇的城市了,在这里,出门七步是红尘,有着数不清的街市巷弄、茶馆、咖啡厅,你大可以追寻一段浪漫的感情或者是家国大业;同样的,退后一步又是一番别样的生活,你也可以古寺梵钟,也可以梅妻鹤子,或者在西湖岸边,叮叮当当,刻几方印章,聊以度日。

苏东坡两次在杭州任,一次是他三十六岁的时候,因为与王安石的新党政见不同,受到排挤,于是自请外任杭州。另一次是在二十年后,新党倒台,旧党重新执政,当年饱受王安石打压的苏轼被调回了中央。可是苏轼又反对旧党矫枉过正的行为,认为王安石的新法中也有不少确实可行的方法,是值得肯定和继承的。他这一行为又惹恼了旧党的当权者,于是又开始了新一轮对苏轼的排挤。心灰意冷之下,五十四岁的苏东坡第二次自请外任来到了杭州。

当年雷峰塔倒塌时残留下来的塔基和古塔遗址至今还被原封原样地保留着,就在今日新雷峰塔的地下展厅里。泥土杂乱,砖石斑驳,仿佛耳畔还能听到当年灰飞烟灭时轰隆隆的巨响。

少年仍痴苶于这惊鸿一瞥,停顿了半晌才忙答道:“在下,在下鲍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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